很快,额头上就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乖, 起来把蜂蜜水喝了, 喝了再继续睡。”
“不想喝。”简松意把自己的小脑袋往回缩了缩,小声嘟囔道,“你怎么又在我家, 小心别被我妈发现了。”
柏淮本来打算提醒他某个残酷的事实,但想了想, 还是忍住了。
算了,刚起床,让小可怜缓缓。
于是只是掀开被子,抱起他,让他靠着床头坐着,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把水喝了,胃药吃了,再接着睡。”
简松意双手懒懒散散地圈着他的脖子,半倚着床头,迷迷糊糊,一动不动,眼皮子都懒得掀开。
柏淮叹了口气,往杯子里插了根吸管,送到简松意唇边:“含住。”
简松意勉为其难地贡献了点吸吮的力气。
等他好不容易施恩般地喝完,柏淮又拿出两片药:“张嘴。”
虽然懒,但也听话,乖乖张嘴,露出一点儿红红的小舌尖。
如果不是知道某人今天会有一场自我毁灭的浩劫,柏淮大概会趁机欺负欺负,但是想到简松意即将面对什么,柏淮就有些不忍心。
因为这份不忍心,就连昨天晚上简松意主动热情成那样,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