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我他妈说的不是实话?还是说到戳你心窝子了,你不乐意了?”
简松意手上用力,又把他向下摁了摁,语气冷淡,听不出一丝醉意:“你们平时爱比比,爱讲故事,我不管,是觉得没必要,大家图个乐子。但是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柏淮不好,所以老子不乐意了。”
“草!柏淮都有男朋友了,你还这么护着他,你贱不贱啊!”
他这句话一说,闻讯赶来劝架的众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前进一步。
皇甫铁牛这个憨憨!真以为拿到offer,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这他妈不是故意挑衅松哥,往松哥伤口上撒盐吗?
被揍死了都活该!
果然,下一秒简松意漆黑眉眼间的戾气,又重了积分,挑唇一笑:“我贱不贱,不关你的事,但你有本事你再说柏淮一个不好试试。”
皇甫轶被摁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喝了些酒,又有几分醉意,又有几分旧怨,不服气道:“柏淮他妈的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就这么护着他,你问问他稀罕吗他?”
话音刚落,人群外围就传出一声怯怯的“柏淮”。
众人一回头,就看见柏淮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