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传小纸条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呢。怎么这么聪明?”
简松意不但没意识到自己又被占便宜了,还有点小骄傲:“你生气的时候压根儿就不是这样, 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那你说说,我生气是哪样?”
简松意想了想, 柏淮只对自己生过一次气, 就是王山找人堵自己那次,除此之外,柏淮从来没有生过气。
无论自己多凶, 多霸道, 多不讲道理,柏淮从来没有生过气,这个人看上去像一块寒冰, 实则是一汪暖水,全然没有底线的温柔和包容, 让自己可以肆无忌惮沉溺其中。
自己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没认为柏淮是真生气了,但不哄哄柏淮,又实在放心不下,只能心甘情愿地被骗过来。
而柏淮这个畜生,分明就是吃准自己心软,才故意来这么一手愿者上钩。
想到这儿,简松意觉得柏淮这人可太坏了,于是突然抬起身子,再迅速重重坐下,猝不及防,压得柏淮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幼稚地挑挑眉:“我不知道你生气什么样,但反正我生气就喜欢使用暴力。”
柏淮被他这么一压,再看着他一副恃宠而骄的嘚瑟样子,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