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怕被看出端倪,只能连忙抬了两下左手:“行行行,请。”
杨岳心情也好,于是跟着大度一挥手:“请请请,没问题,一切好说。”
教室里顿时又爆发出一阵欢呼:“松哥牛批!班长万岁!”
老白也嘿嘿一笑:“行,你们时间定下来后给我说一声,我也来蹭个热闹,我儿子马上中考,我来沾沾喜气。”
只要有人请客,一个班就是可以如此其乐融融。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下课后,杨岳转过身,和简松意合计道:“这周五是30号,正好放元旦,到时候要不请大家搓一顿,我看了一下,四桌就差不多了。”
“行,你安排吧。”简松意倒是真的不在意,反正杨岳肯定安排得好。
两人刚打算敲定,柏淮突然跟了一句:“请客算我一个。”
不等杨岳询问由头,柏淮就淡淡解释道:“喜宴,庆祝脱单。”
“……”
“……”
“……”
所有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百感交集,掠过千万种思绪,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柏淮淡定至极,仿佛什么死都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