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简松意,他足够强大,足够不讲道理,也足够喜欢自己。
于是笑了笑,当着柏寒的面,搂过他,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等你。”
柏寒毫无反应,一直等柏淮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条斯理开了口:“前天晚上你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简松意没想到柏寒留下他是为了说这个。
柏寒一边拿着笔在文件上批注着,一边漫不经心问道:“你记得之眠墓碑上刻的字吗。”
“记得。”
当我生来,我愿爱这个世界,当我死去,我愿世界不再爱我——温之眠。
“那是结婚的时候,我答应他的事,所以我会尽全力做到。”手上还在批注着文件,似乎说的是再不在意不过的一件事。
然而这是要多么理智冷静的人和多么温柔强大的人,才能在彼此最深爱的时候,做下这样的约定。
当逝者已逝,所有的爱就只剩痛苦,所以若我离开,请你不要再爱我。
简松意垂眸:“然而你没有做到。”
柏寒又翻了一页资料,声音无波无澜:“这就是我不愿意柏淮在感情一事上投入太深的原因。因为这会让他变得懦弱。”
简松意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