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在两个人每天的吵架逗趣中忘记了曾经柏淮有过怎样辛苦酸涩的的一段时光。
兜兜转转,从南城到北城,再从北城到南城,柏淮独自一人走过了多少孤独的风雪夜,才跨过了那道鸿沟,走到了自己面前。
而自己却在两人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后,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就跑了。
自己真不对。
简松意知道自己错了,想给柏淮打个电话哄哄他,只可惜手机不在。
他很想告诉柏淮自己跑只是因为太害臊了,没想那么多,自己也不讨厌和他亲密接触,甚至还有点喜欢,而且柏淮也不是一厢情愿。
可是他现在没法儿告诉柏淮,但是不说出来,心里又挠得慌。
于是紧了紧被子,喊了声:“平头?”
“呼噜——”
“平头!”
“啊?啊?怎么了,叫我干嘛?”
“柏淮他不是一厢情愿,应该已经追到了。”
“嗯嗯?!什么?!”
“没什么,继续睡吧,晚安。”
“……草!”
平头哥说北城冷,起初简松意不觉得,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甚至热得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