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就跑得无影无踪。
什么叫落荒而逃,这就叫落荒而逃。
唐女士看多了简松意端着架子的样子,很少见到他这么惊慌失措,竟然觉得自己儿子有点可爱。
就是脸皮太薄了。
拍拍自己脸上的面膜,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没出息。”
而没出息的某人一路跟逃难似的,飞快地蹿上出租车,催着司机快点出发,然后又改签到最近的航班,值机,登机,关机。
等终于坐上前往北城的航班,确定柏淮追不上来了,才缓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个做法十分不厚道,像极了一个渣男,但是没办法,不跑不行。
得跑。
必须得跑。
简松意自欺欺人地觉得,只要他跑了,等一个星期再回去,柏淮就会忘了这件事儿,而他也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简松意。
反正,无论怎样,肯定都比现在和柏淮面对面强。
然而他忘了,柏淮这人,看上去有多温柔,骨子里就有多记仇。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枕边空荡荡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
简松意这小东西,肯定跑了。
用完自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