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处柔软,简松意渐渐就失去了主动权,沉迷其中,享受着温热湿润里的纠缠。
卧室里只剩下低低的粗喘。
简松意手上已经扯开了柏淮的衬衫,沿着他的锁骨往下一点点来回抚摸,他渴求着柏淮的信息素和肌肤,也渴求更多。
发情期的omega,在标记了自己的alpha面前,没有一丝防备,只想要汲取。
本来就是最容易惹火的年纪,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酒精暂时抛却了那些容害羞的心思,简松意只觉得下身涨硬得厉害,小腹还一直泛起奇异的酥痒,一阵一阵地痉挛,难受得要死。
太难受了,他想要柏淮。
他微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戾,有些懵懂,还有些媚意。
他舔了舔唇,哑着声音:“帮帮我。”
柏淮指尖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眼角眉梢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低着声音,明知故问:“想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简松意干渴难耐,却又说不出更大胆的词汇。
柏淮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一点点沿着脊椎,找到上次简松意告诉他的,更下面的那个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简松意直接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