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家。”
简松意张开双臂:“要背。”
“……”
柏淮失笑,转过身,微屈着腿,简松意乖乖爬了上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到底瘦,柏淮背着他,也不觉得吃力,就是受不了简松意一直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的,温热的呼吸四处零落,勾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乖,别蹭了。”
“我没有蹭!”
“你明明就有。”
“我没有蹭!”
边说边蹭着,语气委屈死了,
柏淮只能哄道:“好好好,你没蹭。”
果然喝没喝醉,都一样不讲道理。
柏淮也不知道是谁惯的简松意这臭脾气。
到家后,发现唐女士也不在,简松意的书包也不在,应该是还没回家。
索性一路把简松意背到卧室,哄着他洗了澡,换了衣服,抱上床。
坐在床边,掖着他的被子:“乖,快睡觉,我今天睡你家沙发,如果不舒服了,你就叫我。”
简松意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还在结合热,柏淮担心他不能接受,所以对他做的临时标记做得格外浅,而在酒精的影响下,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