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咬你,因为是你招惹我的。”
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兜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咬了下去,霸道又不讲理,青涩又笨拙。
柏淮不敢用一点力,怕伤到他,却又无法克制自己对他的喜欢,于是只能温柔地纵容着,回应着,引导着。
玫瑰花肆意疯长,大雪迷乱。
直到柏淮感觉到有不对劲的时候,才猛然回过神来,摁住了他的手,别过头,嗓音喑哑:“够了
简松意想让他把脑袋转回来,柏淮却用力扣住他的腕骨。
简松意急了:“不够!”
“乖,听话。”柏淮伸手兜住他的后脑勺,抵在自己肩上,“这是在学校,你又不禁闹。”
听到学校两个字,简松意才骤然清醒了些,身子顿了顿,然后耳朵根烧了起来,没敢再闹,却因为难受,不自觉地了动两下。
柏淮哑着嗓子:“宝贝儿,求你了,别动了。”
简松意委屈地发脾气:“我难受!”
“我知道你难受,所以先让我标记你,好不好,标记了就不难受了。”
“不好。”
“就轻轻一下,特别轻,我保证明天起来标记就消失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