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软语的那点儿子缱绻。
柏淮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抱住他:“我在。”
“怎么样了。”
“没人。应该是周末没人值班。也没信号。”
简松意无奈地笑了一声:“真不是我故意的,是老天爷在玩我。”
柏淮理了理他浸着汗的额发:“我们大概只能在这儿过一夜了。”
“怪我,连累了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来就是我连累了你,非要来捡这破石头,不然你早就回家舒舒服服睡觉了,结果还因为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草,柏淮你干嘛?”
简松意说着赌气欠揍的垃圾话,扶着墙想站起来,却突然重心一失。
柏淮直接打横把他抱了起来:“你说谁是不相干的人。”
简松意抿着唇。
“如果生气,可以骂我,但不准乱说话。”
“……你放我下来。”
“那你现在这样,自己能上四楼?”
“?”
“你结合热到了。”
“……”
“只有琴房没监控。”
“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