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抱枕就睡着了,徐嘉行也在后备箱打起了呼。
简松意也犯困,头抵着车窗玻璃,想眯一会儿,结果路不平,车动不动就颠,一颠他的脑袋就要撞一下玻璃,没一会儿,就已经撞了七八下。
听得柏淮心肝疼。
本来就不聪明,撞傻了怎么办。
伸出右手,兜住他的脑袋,往回扣到了自己的左肩上。
简松意迷迷糊糊被弄醒,一睁眼,正好看见柏淮被衬衫立领卡主的喉结,一愣,反应过来车上还有其他人,猛地一下抬起头,结果“哐”的一声撞上车窗。
倒吸一口冷气。
那声音听着就惨烈,惹得其他几人纷纷回头侧目。
柏淮忍着笑,伸手替他揉脑袋:“好好的让你枕我肩膀,你非不枕,非要撞傻了才甘心。”
简松意爱面子,把他的手打开,板着脸,冷声道:“别动手动脚的,男人枕男人肩膀,像什么样?”
周洛不同意了:“松哥,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男人,我不也枕陆淇风的肩膀?”
徐嘉行转过身,趴在后座靠背上,露出个脑袋,“嗐”了一声:“你是omega,松哥是alpha,能一样吗?”
周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