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闷了半天,还是乱糟糟的。
索性爬起来,拿着速写本,走到书桌边,打开台灯,拿出胶水,订书机,橡皮擦,铅笔,素描纸,做起了他从来没有做过的精细活。
虽然他对柏淮的感情,是超越友情的兄弟情,还是被高契合度信息素干扰的化学反应,还是喜欢,他没有确定下来,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无论怎样,他希望柏淮好。
哪怕让他多高兴一丁点儿也行。
他欠柏淮的情太多了,只能一点一点还。
实在还不清了的话……
就自己洗洗送过去吧。
简松意第十二次用胶水把自己的手指黏上后,自暴自弃地如是想。
而一楼的客厅里,唐女士和简先生翻看着一本有些陈旧的相册,相册里大多还是黑白照片。
人到了一定年纪,总会格外怀念年轻的时候,也会格外惋惜那些遗憾。
他们从来不是真的担心简松意的终身大事,他们只是单纯地怀念很多年以前自己相爱的故事,和惋惜那个深情温柔却未得到命运垂怜的故人。
如果可以,能让年轻的孩子们在最好的年纪里享受最好的情感和欢喜,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