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锤墙发泄,掉了漆,染了血。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淡漠如常,隐藏了一切信息素,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简松意以为是王山跳楼刺激了他。
他没有否认,他觉得一切都可以藏住,直到他去看了王山。
王山当时笑得阴冷又悲哀:“柏淮,你以为这种事是藏得住的吗?藏不住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我就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藏不住的,然后你最在意的好兄弟又是怎么嫌你龌龊恶心的。老天爷还是很公平,谁都不会放过。”
那天柏淮出了病房,问简松意的第一句话就是:“简松意,我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当时的简松意毫不犹豫:“哥们儿啊,一辈子的哥们儿,比亲兄弟还亲。”
柏淮当时笑了笑,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然后第二天就走了,什么也没带,只带走了那盆小雪松。
他答应自己的父亲,放弃从医,读文从政,条件就是转去北城,连户口一起转,并没有再回来的打算。
如果那份喜欢藏不住,那就走吧,闹到两败俱伤的难堪,不如变成回忆里一份美好的遗憾,说不定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就又回来了。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