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原主。”
王山低头笑了一下,双手放上轮子,滚动着,掉了头。
“简松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恨柏淮吗,因为我喜欢过他,但因为自卑,所以从来没有说出过口。”
而他卑微地暗恋着的人,却喜欢另一个人,同样卑微得说不出口。
显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略带自嘲的声音伴随着轮子碾压过石板路的声音,渐渐消散在夜色里,徒留一腔怅惘。
简松意低头,拆开了那个简陋的塑料袋,里面裹着一个本子,是早些年一个品牌的儿童速写本。
沾满陈旧的水渍,染着泥泞,好多地方都看不清了,装订也散了架,一页一页,随时要散落一般,陈旧而破败。
但是简松意还是认出来这个速写本。
小时候他没个定性,什么都想学,有段时间,缠着想学画画,就拉着柏淮一起。
结果他学了一年多就没学了,倒是柏淮坚持了下来。
速写本的第一页,歪歪扭扭地画了两棵树,长得差不多,只是一棵写着柏,一棵写着松,假装是柏树和松树。
树的旁边有一行清隽有力的瘦金体:“希望两个小朋友能成为松柏一样的男儿——之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