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柏淮回来了,连忙掀开被子一看,发现是那个女警察,又蔫儿了回去,
女警察看见他前后落差的反应,实在忍不住调侃道:“等这么着急呢?”
简松意抓了抓耳朵:“没。”
女警察偏不给他面子:“没急就好,我估计还有一会儿呢,好多东西要他签字确认,还有几个监护人在磨着呢。我找你是有人想见你。”
“见我?”
“嗯。”
冰冷,理智,强势。
几个中年人看着桌子对面的少年,就觉得他的气质和派出所这个地方简直天造地设。
他们的和解诉求都被拒绝了,只能寄希望于这对刚来的看上去格外可怜的夫妇。
然而那个瞎子丈夫,只是垂着头,撑着脑袋,一个劲儿叹气,那个瘦得脱相的女人,也只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少年就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他们,并无表情。
沉默压抑到极致,只有女人偶尔的啜泣能让人缓口气。
另一头值班座位上,一个年轻警察压低声音问到旁边看上去年长一些的前辈:“真不用叫家长来吗?虽然十八岁了,但是……也不太合适啊。”
“人家是受害方,又不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