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简松意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只是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需要缓冲。
不过某人一天被亲了三次,还只是害臊, 没抡拳头打死自己,说明某人其实也不是那么接受不了。
起码身体和本能是诚实的。
就是脑子不行。
自己让让他, 多等等。
半晌。
脑子不行的某人,总算开口了:“之前说的,我月考是年级第一的话,你就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揪起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柏淮盯着他越来越红的耳垂,低低“嗯”了一声。
简松意眼一闭,心一横:“我想问……”
“王海的监护人到了,两位当事人过去一下。”
在窗户纸即将捅破最后一层的时候,年轻女警察敲了敲门框,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对话。
到底还是正事要紧。
柏淮直起身:“他身体还不太舒服,我去就行。”
说着重新给简松意盖上被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人跑了一样。
然后才跟着女警察走了。
锁舌“吧嗒”轻轻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