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年级上其他班级比起来,人数甚少,还主要都是些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所以历来运动会都是重在参与,全靠简松意和徐嘉行他们几个人,勉强撑着,不至于吊车尾。
而这次运动会居然在月考之后第二天,还是一次魔鬼月考,就更没人想参加了,徐嘉行真的是求爷爷告奶奶,可怜死了。
简松意心最软,知道他不好做,哪儿禁得住他这两嗓子嚎,嫌弃地踹了他一脚,“行了行了,起来,还差哪几个?”
“现在主要剩下两个特别艰巨的,等着松哥宠幸。”
“?”
“四百米和三千米。”
“……你可以去死了,放心,我承受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爸!!!”
“……”简松意懒得说话,踹飞徐嘉行。
被踹飞的徐嘉行高高兴兴在报名表上填上简松意的名字,然后又朝柏淮抛了个媚眼。
柏淮冷漠得多:“不。”
“爷爷!”
“不送。”
“呜呜呜呜呜……”
柏淮完美无视,冷酷到底。
徐嘉行还要嚎,简松意一个眼神让他闭嘴:“你见好就收吧,运动发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