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事儿我们就算两清。”
简松意觉得这人就是故意找茬,很生气:“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难道狗咬了你,你也要咬回去?”
“汪几声听听?”
“……”
“不汪就是要做人了,做人就得知道,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简松意真是恨得牙痒痒:“柏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流氓呢?”
柏淮从容淡定,指尖点了两下自己的锁骨:“说清楚,谁流氓。”
“……”
简松意一口气憋住,气呼呼地埋头刷题,决定今天都不理柏淮了。
两耳不闻柏淮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圣贤书读着读着,耳朵尖儿就又红了。
柏淮坐在旁边,看在眼里,假装不知,低头抿唇轻笑,有的人的心思,是写在耳朵上的,藏不住秘密。
而十几岁的校园里,也确实没有秘密。
柏淮锁骨上的那个红印,看见的人不少,还有八卦的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偷拍了一张,上传了贴吧。
《高冷校草锁骨失守,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1l:[会的不考,考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