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呢,说大也不大,但是说小……简松意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什么时候见他眼里容下过砂子?而且更不巧的是,只要他容不下的砂子,我就更容不下,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说完拍了拍皇甫轶的肩,笑容温和浅淡。
而下一秒,皇甫轶就跪了下去。
雪后松林的味道,一瞬间仿佛隆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暴风雪,直接把威士忌的味道冲击得狼狈不堪,微不可闻。
皇甫轶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被强大的信息素摁在地上,连头抬不起来,剧痛难忍。
这是柏淮第三次压制他,而每一次,都是因为简松意。
皇甫轶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两座煞神,只能忍着难受,断断续续说道:“其他,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只能说,我和我的朋友,以后绝对不会说半句不利于你和简松意的话。我处分还背在身上呢,监控还在你手里,你完全可以信我,把这事儿交给我。”
风雪终于敛了回去。
柏淮重新戴上金丝眼镜,理了理袖口:“行。还有……”
“今天的事儿,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柏淮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相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