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安抚。
予他满腔欢喜。
梦醒了。
一切都没了。
只有一个简松意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脸在自己颈窝处不老实地蹭来蹭去。
柏淮失笑,原来这个人之前睡着了喜欢抱他,不是结合热的问题,而是本来就爱抱人。
他想起身,刚刚撑起,就栽了下去。
宿醉实在有些难受。
昨天晚上他是真的醉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却控制不了,于是放纵着自己做了些平日里绝对做不了的流氓事儿。
比如咬了人家。
比如骗着人家把自己带上了床,
再比如还当着人家的面脱衣服,抱着人家睡了一宿。
如果说自己耍流氓是因为酒精,那简松意被耍流氓,就是因为傻得有天赋。
那些天天吼着松哥牛批,松哥最a,松哥举世无双的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只高贵冷艳又喜欢炸毛的猫,背地里却软乎乎的,哄一哄,就可以抱着揉一天小肚子,就算偶尔挠几下,也不疼。
得亏自己是真心喜欢他,心疼他,不是馋他的身子,不然这只omega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