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脱。”
“怕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
简松意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有些耳熟, 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就在前不久,就在这个房间, 就是这个人,看不惯自己不穿裤子,而自己就是这么反驳他的。
现在角色互换, 他突然明白了当时柏淮为什么要摔门而出。
他想也没想, 打开浴室门,把柏淮推进去,再“砰”的一声关上, 然后拿起睡衣, 去了一楼浴室。
柏淮刚刚拽皮带的时候,那截儿人鱼线,简直就像是故意露出来勾引人的, 他喝醉了,他不知道, 但自己是清醒的,自己得避嫌。
简松意觉得自己很正直。
等他洗完澡,回到房间,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仔细地叠好,搁在衣物架上,床头放了一杯温水,而柏淮也睡着了。
平躺着,被子盖及胸口,呼吸浅淡均匀,黑色绸缎睡衣微敞,面容和锁骨被衬得脆弱苍白,眉眼愈发冷清,唇也薄,颜色也淡。
即使敞着衣领,看上去也禁欲得紧。
明明这么矜贵冷淡的一个人,自己最近怎么会总觉得他像个男狐狸精。
简松意觉得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