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行了,你闭嘴吧。”
陆淇风是什么品种的老畜生,我就是那个品种最纯正顶级的老畜生。
柏淮默默自嘲。
他倒不怕简松意骂他畜生,他就怕万一简松意到时候完全不能接受,连畜生都懒得骂他。
起码现在看来,在简松意心里,朋友变情人,顺便早个恋,好像不是什么浪漫的事儿。
可是如果这人真的就一点心思也没有,撩自己干嘛呢?这天底下,几个人经得住他这样撩拨?
偏偏撩完了还一点儿都不想负责,成天就在自己的兔子窝边搔首弄姿,又不让自己吃掉。
真是气人。
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借着醉意,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那些酸涩忍不住随着酒精翻涌起来,渗进血液和神经,柏淮纵容自己又往前压了一分,一只手撑在简松意身侧,握住坐垫边缘,另一只手抵着简松意的肩膀。
简松意基本呈现出任人宰割的姿势,却毫无防备意识,依旧懒懒散散地躺着,因为拉扯,t恤领口倾斜,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脖颈和凹陷的锁骨。
还天真地眨着眼睛:“你干嘛?真要打我?这么多年交情,就因为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