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很正常。”
陆淇风把手里的易拉罐转了个圈,“说实话,我要是柏淮那种大少爷,对一个精培生还挺好的,结果那人从我跟前跳楼跳下来摔残了,完了还恨我怪我,我能当场自闭。所以柏淮回来的时候我特别惊讶,他还能这么正常,我就更惊讶了。”
他还没说完,周洛就狠狠戳了他腰窝一下,他才惊觉俞子国还在,一时间抱歉至极,想解释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俞子国却先大度一挥手:“不是世界上所有精培生都一样,我就属于特别招人喜欢那种,你说对不,班长?”
杨岳一顿彩虹屁把俞子国吹得直傻笑。
为了缓和气氛,周洛故弄玄虚地说道:“我给你们说个秘密,当时柏爷走后,松哥应该挺有感触的。”
徐嘉行不信:“当时你认识柏爷吗你?你就又知道了。”
周洛悄悄咪咪:“虽然我当时不认识柏爷,但是我和松哥是一个班啊,我们那时候每周要写周记,我记得很清楚,松哥唯一一次周记得a+,就是那次。你们猜周记题目是什么?”
其他四人果断摇头:“不想知道。”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求知欲呢?”周洛恨铁不成钢,“那篇周记题目叫《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