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是无用的摩擦。
摩擦生热。
几次尝试后,柏淮感觉到了简松意的不对劲,再一看。
有人脸红了。
他轻笑一声:“腿分开点儿。”
“干嘛?”简松意心虚又警惕。
柏淮没戳破他:“你躺这儿不动是指望我一只手把你拎起来?还是觉得这个姿势不错,想再享受会儿?你不让让,我怎么发力?”
简松意没说话,只是照着做了。
柏淮总算找到着力点,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然后直起身子,用力往上一带,简松意腰腹同时也跟着发力,坐起身,踩住地,相互扶着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简松意没有像平常一样为自己的成功耍帅而原地开屏六十秒,只是埋头解着腰带,一言不发。
柏淮默默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忍不住抬头回瞪了一眼:“看什么看?!”
柏淮平静道:“没看什么,我就是在想,刚才我们为什么不先解开,再起来,不就很轻松了吗?”
“……”
柏淮说得很对。
这么简单的道理,聪明如简松意,居然没有想到,只是因为刚才被柏淮压在身下的时候,随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