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如果不是太了解简松意的直a本性,他都快怀疑这人其实段位极高了。
不过还好,算一算,离成年的日子,倒也不远了。
柏淮一手捂住简松意的耳朵,一手屈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椅背,垂眸盘算着什么。
beta班和omega班的人出去晨跑,alpha班的人都逮着时间休息,偶尔有几个没眼力见儿的,也被陆淇风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所以倒也没人过来打扰。
简松意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了地上充气软枕惨不忍睹的尸体,然后又侧过头懵懵地盯着自己脑袋底下那只大腿。
心虚地问道:“那什么……我是不是睡着后又不干人事儿了?”
简松意睡相不怎么好,从小就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所以对此他很有自我反省的精神。
柏淮面不改色:“没事儿,不怪你,杨岳送这充气软枕不结实,自己突然漏气了。”
大概是软枕漏气,自己没了枕头,不舒服,就跑人家腿上去了。
简松意坐起身,拿过旁边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扣,稍微挡住点自己的脸:“我睡这么久,你腿都要麻了吧,怎么也不叫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