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收好信息素,别到处浪。”
“谁浪了。”
简松意喷完,嗅了嗅,空气里干干净净,雪松和玫瑰的味道都没了,低头满意地打量了一眼手里写满鸟语的瓶子。
“还挺好用。”
“北欧研发新品,目前已知效果最好的一款,喷上后你是人是鬼都闻不出来。”
简松意掂了两下,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医院现在卖这么高端的阻隔剂了?”
“不是医院的。”
“咦……”简松意看向柏淮的眼神略微有些古怪,“你一个alpha怎么还私藏omega的阻隔剂呢。”
自己在这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柏淮好笑:“你妈的。”
“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没骂人,我是说这瓶阻隔剂是你妈妈,唐清清女士的。”
话音刚落,不等简松意做好思想准备,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位高贵貌美的女士直直扑向床边,一把将简松意搂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
简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