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杂糅在一起,靠窗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生有些不满。
搭在后脑勺上的手指微微蜷曲,烦躁地抓了两下,然后费力地直起身子,往后一仰,靠上椅背,翘起椅子,手臂没精打采地垂下,两条长腿懒散地搭在地上。
漆黑精致的眉眼恹恹耷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拓下淡淡阴翳。
前桌的徐嘉行回头看了一眼,知道这大少爷又犯起床气了。
“松哥,醒啦?是不是我们太吵了?”
“唔,还好。”
徐嘉行松了口气:“不过松哥,你已经睡了一上午了,不用补作业吗?”
简松意挑起眼尾:“你看我像是要做暑假作业的人?”
少年因为困倦而有些沙哑和不耐烦的声音低低地在教室里扩散开来,埋头苦干的补作业党们立马停笔抬头。
学生时代大家总会有一种法不责众和法不责年级第一的心理,似乎只要和那种老师们捧在手心里的学生一起犯错,就能免于重罚。
而简松意显然属于“被捧在手心里”的那种。
“谢松哥不做作业之恩。”
“松哥不做作业的样子像极了爱情。”
“今天又是为松哥心动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