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拾完了,他一边走到洗手池旁洗了洗手,一边对弗雷德说道:“用手术刀刻画裂痕,是为了修补残缺的开片脉络,对这件汝窑天青釉洗本身是没有伤害的,只是为了修复效果更完美一些罢了。”
他从一旁拿过毛巾擦干净了手,又说道,“弗雷德先生可以再多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这件汝窑瓷器就算修复结束了。”
“没问题!”
弗雷德将手里的汝窑瓷器放回到了工作台上,哈哈笑着说道,“向先生的手艺,我信得过!”
“那我应该感谢弗雷德先生的信任。”
向南笑了笑,心里却是忍不住嘀咕起来。
与其说信得过我的手艺,还不如说信得过你自己的眼睛。你都拿着那件汝窑瓷器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几遍了,就算有什么没修复到位的,也早就给你看出来了。
当然了,这话心里想想就可以了,没必要当面怼出来,好歹人家也是拿出了一幅缂丝《蟠桃献寿图》作为修复费用的,就要有点要求也是正常的。
将修复室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之后,弗雷德和向南两人就一前一后下了楼,汉斯先生和卢卡斯已经到了,正在一楼的客厅里,和安德里亚斯在聊着什么。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