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园中已经布下案几而白浪随便选了一个坐下,抓起几上的果子便咬。
他一贯对这种联谊没啥太大兴趣,又不比弓马武艺,考较文采顶个球用?白浪可没想过考状元......不多时,莺莺燕燕之声传来,白浪看见的却是成群的丫鬟服侍着各自的主子入场——好像他这个只带了一个丫鬟的就独一份。他还看到了一个富贵老太太,身边跟着一帮同样富贵的女子,搂着个粉妆玉琢的男孩以及一个更小的女孩。
“这莫非便是贾宝玉?那旁边那个是谁?这身子骨根本就是胎里带来的弱啊。”白浪冷眼旁观,手里倒是不停,眨眼之间已经将盆里的干果给吃干净了。他拍了拍手示意丫鬟不需要帮他换了,但是那丫鬟依旧拿来了四时干果。“也是,若是让上面的太太看见我这里空了,定然也是要责怪人的。”
白浪年纪小喝不得酒,他本人也无所谓,拿着杯子倒果酒喝——这玩意照例不算酒。他一边喝着一边打量前来的贾家诸位年轻主子,当然还有与他一般其他勋贵家里来的小子。“一个个的年纪稍长的便是虚的可以,年纪小的却又娇生惯养皮细肉嫩。”白浪捻动着手里的杯子,“换成我那师傅就该说口滑得紧,这货是吃人的。”
入席之时少不得又是一番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