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边关当总兵官,也算是世袭了中高级将领。
“当了一辈子丘八不过是三品?这也太没用了吧?”白浪评判了一句,而白浪这个“虚假的母亲”死得早,他算是嫡子,但是听说白傅在北方的将军府里还有几个侍妾跟庶子跟庶女来着。
他作为嫡子当然是住在京师的天水伯府,这伯府面积倒还挺大的——大门进去正院、大厅、后院,还有就是左右院子跟后花园。后花园不大有一条活水小河跟一处池塘水面,假山一座。方圆不过十丈边长。整个伯府里面积最大的是校场,有一溜平房存放兵器,饲养骏马以及让护卫家丁居住。校场一大块空地,皆是黄土细砂筛就压实,白浪此刻就在这里习练武艺。
“重新练上来倒是不难,纲举目张我本就是内景宗师,如今不过也就是将修为补上而已,但是这一次可不用走老路,还是重新摸索一番。难得有这个破而后立的机会。”白浪自个儿去了校场,搬出石锁随意磨练肉身。
一口真气游走身躯,震动骨肉皮膜五脏六腑,犹如大钟长鸣,又好像是老虎俯卧打呼噜。这伯府之中下人不过二三十人,服侍白浪的不过四人而已,其余的也就是洒扫庭除罢了。“差不多要有六七万平方米呢,打扫起来确实很吃力的。”而护卫家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