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浪晓得这家伙多半也是个不靠谱的,只不过这种“好意”好像也难以拒绝啊,于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谢绝,一道灰蒙蒙的光已经击中了他然后白浪喔地一声就消失了。“很抱歉白先生,这只是一个幻象的法术。用来让克劳狄乌斯先生‘受骗’的,对阁下一点影响也没有。我相信每一个人的路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走,不是么?您忠实的朋友,伊泽豪登。”
白浪在脑子里听见了这句话,不过下一刻他就被一股宏伟的力量包裹,那玉鱼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带着白浪消失了。
当白浪再度苏醒之后,他看见的是雕花大顶,手一动便晓得自己身下身上铺盖的乃是棉布垫被,外面有丝绸被面。手掌看来是个幼儿,意念到处牵动真气,却是空荡荡地一丝也无。
“这一身内景宗师的武功?是废掉了?”白浪虽惊不乱,他先是坐了起来观看四周。“又是古代,而且这床是八步床吧?那至少也是明中期?”而床外的房间也是最典型的古代装饰,白浪还挺熟悉的风格。“又是我大明么?”
坐起来的白浪先检查了一番自身,“俨然是七八岁的孩儿。一身的武功......等等,是南斗白虎拳的功夫?”白浪心念动处,一缕真气悄悄弥散。“这是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