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城,如今驻军城外成鼎足之势。且看我破其军势。”白浪说罢,直接便率八百骑兵兜击袁尚。尚有部将朱岩黄流马彪三人,皆是各带本部军马杀来。
“莫走了那白浪!”三人有志一同高呼道,一持凤尾刀,一持点钢枪,一持长斧冲杀而来,身后数百骑跟随。白浪只是一笑,回首对自家部下道,“且看某为汝杀此三将!”言罢白浪拍马持槊而上。长槊一点,眼前挥舞斧头的马彪便不得不遮挡一番,然而哪里挡得住......
白浪一槊如同电闪,一刺然后拔出便已经血直接喷涌而出,马彪被巴掌宽的长槊锋刃刺透了喉咙,脖子差点被完全切开,只有两边手指宽的皮肉还拉住个死人头,脑袋直接被血水一种,往后面挂到了背脊上。白浪顺势长槊横扫,力道大的出奇,而黄流舞刀猛砍白浪,却被白浪长槊后发而先至,刀刃与槊刃直接撞击出巨大的火花。
那凤尾刀被荡开,黄流只是喊了一声“败了。”拨马便走,却被白浪长槊扫过身体,整个上半身连同马头一起被斩落,最后一个朱岩长枪全力刺来,白浪将身一侧伸手一抓,把住枪身只是一拉那朱岩便要落马,而白浪长槊倒转用槊钻将那朱岩打成两截。交马一合连杀三将,白浪直接便顺势杀入了这三将的亲卫骑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