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马贼身后,吊着十来个身位就这样飘着——身形在树木的阴影之中若隐若现,就好象有伪装色的老虎那样。
充了真气的战马跑得飞快,在粗大的鼻息声之中花了比来的时候短了一半多的时间跑回了分界线这里。白浪倒是知道这些人都在这里,他之所以没有先一步赶到纯粹也只是邪恶的趣味而已——那个年轻马贼没看到,但是老马贼们已经看到了吊在身后的白浪。
那些马贼反应也是极快,直接策动马就跑——这帮奸猾之徒没有一个是在马下的,就连等人也是马头往外扭头看的架势,做好了随时滑脚的准备。白浪笑了,“这些兄弟煞是可爱,真该砍了拖出去喂狗。哈哈哈哈。”
白浪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他身形一滑直接越过了那年轻的马贼,顺便也撕掉了对方的心脏部分——反正这家伙左边的身体缺了一大块,肉骨内脏就跟被切下的蛋糕那样拍在白浪手中,然后被他随意地丢掉。
以内景高手的武功,哪怕白浪现在不过恢复了三成,也完可以手都不动人都不用过来远距离“震”死这帮马贼。但是真实的动手杀戮总是能让他心情愉快点,尤其这还是“杀坏蛋”。
杀了这年轻的马贼之后,白浪就已经轻松掠到了那些马贼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