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忘了,这是你的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可别迟到了。再见,郎恩先生。”看来这教授还是习惯性地叫了白浪的名字。白浪告别了教授之后,对其他东西倒是没太大热情——那些书在他看来大部分是浪费版面的典型,总觉得更类似手抄本而不是现代的大部头印刷本。纸质也是植物羊皮纸而不是真正的羊皮,不过处理之后摸上去还挺舒服的。
羽毛笔这种玩意,在白浪看来太过于老旧,他反正到时候肯定是带钢笔过去,其实他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用仿羽毛笔但是套上金笔笔尖与墨水囊之后的制成品——这玩意去伦敦的百货公司就能买。
最让他满意的无过于两样东西——他的魔杖跟他的制服,前面那玩意挺顺手的而且还能玩巴顿术砸烂某些人的狗头,后面那个几乎是拥有自动熨烫功能简直是让白浪觉得轻松得不行——英国绅士一般来说从来不自己熨烫衬衫。
白浪找了几个大旅行箱将换洗衣服以及书本什么的都塞进去——这时候他比较怀念那个什么神奇动物之类的电影里面那能放下一个动物园的手提箱,然而想想那玩意弄不好超贵的......再说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嘛——他看了看玉鱼,这死鱼状态说明他这一次真的至少有七八年的时光要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