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鱼惯而出,片刻就将那弹坑妆点得有模有样。
“请!”
太子拉着徐锐入席,徐锐并未回绝,施施然和太子对面而坐。
太子吩咐左右为徐锐倒茶,秦飞却冷着脸挡在徐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壶摆在了桌上,显然不准备让徐锐吃喝半点太子的东西,以免遭到暗算。
见此情景,太子没有丝毫异色,笑道:“侯爷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孤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让侯爷抓了个正着?”
徐锐笑道:“若本侯没有猜错,殿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吧?”
“哦?”
太子不置可否道:“何以见得?”
徐锐笑道:“若非到了山穷水尽,又何必以谋反不成来保护自己?”
太子闻言眉头一皱,秦飞等人却是面露讶色,似乎没想到数月之前太子因为谋反未遂被宏威皇帝圈禁,竟还有如此内幕。
徐锐继续说道:“本侯之前也一直都很奇怪,太子谋害圣上的动机不足,时机差得惊人,方法更是幼稚可笑,成功率趋近于无。
若非太子殿下受人蛊惑,或者本身太蠢,又怎么会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式,来做一件风险极高,又完全没必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