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说话。
“她去哪了？画里吗？”
夜殇摇头：“不是，是离境。三界之外的地方。不然，早被玉帝察觉到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
“离境？”瑶姬慢慢念着这两个字。
夜殇手指轻轻擦着她脸上淌下来的泪水：“其实，是你帮她获得了幸福。如果不是你万年前的那场大闹，玉帝一定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了。还会找到底。”
“你是说我杀错了？王母不该死？离殇和凤半渊阴谋害我母妃没有错？一万年前我做的都是一场笑话？变成现在这样是我活该？”
她哭的不能自已。
夜殇知道她在难过什么。立即劝道：“没有，你别乱想，你做的没错。如果不是骨千山和我及时赶到，你母妃已经原神寂灭了。你去大闹凌霄宝殿、惩罚王母做的很对。如果她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当时那么怕你，也不否认呢？”
“你也别怪你母妃这么多年一直没给你消息。她根本忘记了原来的一切，就像堕入凡间的你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你再纠结于过去。本来那次从北荒冰源回来就应该告诉你一切，可是我伤的太重，一直晕迷。等到要去找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