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我也会做的!受气就受气吧!我无所谓的!”
无所谓你还哭那么伤心?
沐浅心里一叹,这些事她还真帮不上忙,便问道:“你到底怎么得罪他的,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么羞辱你?”
旁边的南宫伯闻言也是一脸疑惑。
毕竟南宫家的名声也不小啊!
而且那人明说是因为大小姐得罪他才不卖丹药的。
可到底是怎么个得罪法,直接把她折磨得都哭了。
“我——”南宫铃闻言脸色一红,随后摇头道:“如果这都算得罪,那应该是他得罪我才对!”
“这等小气的男人,这辈子我都没见过!估计下辈子都不会遇见了!”
“——”见她不愿意说,在那腹诽,沐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又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谁知道等会儿他又要去哪厮混!我告诉你浅浅,那个混蛋色的很!”南宫铃很鄙视的道。
“要是等他一会儿离开了这里,要想再找到就很难了!所以——我要去了!”南宫铃说着,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样子仿佛不是去谈生意,而是要去赴死一样。
甚至眼眸之中都带着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