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房间之内,蒲团上,祝修缘真气四溢,一股股黑气宛如恶魔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疯狂蚕食着他的身体。
脸色时红时白,整个人时而滚烫如火,时而寒冷如冰。
他眉头皱的很紧!
一丝丝鲜血从他嘴角留下来。
他闭着眼睛,不断流着汗,外面的一切他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忽然某一刻,他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剧痛的力量,直接倒在了蒲团之上。
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意识开始逐渐清晰,身上的疼痛感再次传出来。
祝修缘内心长长才舒了口气。
又挨过了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时间比上一次长了太多!
但他嘴角却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双手合十,一切淡然如初,从头到尾,都未曾喊出一声。
似乎,并不在意这锥心扒皮之痛。
要知道,风酒酒深受殒生蛊摧残,但可以用酒将其暂时麻痹,减少疼痛。才能挨过这么多年。
可祝修缘不同。
他如今已经出家,又既有原则,酒是不能沾一滴的。
可想而知,需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