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贤侄,燕小姐可回来了?”
陈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划着轮椅来到桌边,倒了杯茶:“风兄在此钓鱼已久,想必是渴了,喝杯茶?”
“也好!”风不败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心里想着其他的,茶水的味道也没了滋味。
陈情见状内心叹了口气道:“风兄今日前来,带了如此贵重的礼物,陈家承受不起的。”
见陈情竟然主动给自己搭话,风不败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感激。
他立刻抱拳道:“贤弟,实不相瞒今日我到此拜访,乃是求药来了!”
“你也知道,我女儿风酒酒从小就深受蛊毒折磨,二十年前若非陈老相救,恐怕早已随她母亲去了!”
“当年陈老断言,酒酒活不过二十四岁,这些年我走遍了华夏各地,寻求良方,却始终没有办法,而如今已经是最后一年,我——”
说到这里,风不败叹了口气道:“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便只能厚着脸皮再来陈家求药!”
“请陈老,再帮我一次!之前的五箱东西,虽不说价值连城,但已经是我风家的三分之二资产。我所能表达的心意只有这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