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何尝不是如此呢?”
“你的酒壶,是留在西陵了么?”燕若惜看着她神情有些伤感,问道。
“嗯,当时气不过,就砸给了祝修缘。现在想来还有点可惜。”
燕若惜见她说反话,顿了顿道:“论佛会虽然三年一次,但兰若寺却不忌香客的,每逢周末都会开佛门,祝修缘是下一代的住持,肯定会作法讲经——”
燕若惜的潜意思很简单。
你若想他了,就去西陵啊!
虽然可能没有结果,但至少能够看到他不是么?
“不了——”谁知风酒酒摇了摇头:“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和他虽然做不到那么潇洒,但至少也算和平放下了。”
“我的日子不多了——”风酒酒看着湛蓝的天空道:“余下的时间,我想多陪陪父亲,尽一尽孝道。毕竟我这个女儿实在有些不称职了。”
“至于祝修缘的消息,能听到多少,算多少吧。”说着,她又倒酒自个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还没回过陈家吧?”
燕若惜摇头道:“陈家给了我十五天的期限,今天是最后一天。等会儿拜别之后,我就要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