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或许也就是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年!
这殒生蛊实在太可怕了!
二十多年来将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若不是有酒这东西可以麻痹身体里的蛊虫,恐怕她早就自杀了!
不过说来也怪,最近这段日子,倒是没怎么发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年,过了这一年之后殒生蛊死,自己也得死。
所以,它格外的安分?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思考的女人。
喜欢喝酒,也很直爽。
她爱祝修缘,一爱就是七年,尽管他从没来看过自己。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母亲的墓碑前,聊聊此生。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注意点分寸!”风不败瞪了她一眼,上前两步,看着墓碑叹了口气。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弯腰点了三炷香。
提起母亲,风酒酒也不敢放肆了。
恭敬的跪了下来,也上了三炷香。
之后,父女两又有些相对无言。
风不败看着风酒酒,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担忧和愧疚。
自己妻子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