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么?怎么还等着。”
“小姐如今已经是宗师,按理说天地之大尽可去的。”薛伯抚了抚胡须,有几分骄傲,但最后却又担心道:“但你身份已经暴露,你不进门,我睡不着。”
“没事的,我正好也想喝两杯。”叶舟拍了拍燕若惜的肩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那注意点分寸,薛伯年纪大了。”燕若惜见状,也不强留,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丰盛的饭菜已经摆在了两人面前。
薛伯给他倒酒,两人连喝了两杯,脸色微红,话匣子也打开了。
本来叶舟今天吃的也不少了,但此时也不好拒绝薛伯,见他真的很开心,叶舟心里也觉得很舒服。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有朋友、有知己。有兄弟,唯独——没有亲人。
而薛伯,对于他来说,或许就像自己父亲和爷爷一样吧?
这种关爱,从他第一次见到薛伯开始,他便如此。
不管是出于燕若惜的目的,还是想让自己帮助燕家。
至少叶舟都很陈这份情。
“这一次西陵之行,真是险峻非常!我当是后来打探消息听到,都觉得后背冷汗层层,辛苦你了!”薛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