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涯看着院子,泛起回忆:“她要带我走!去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
那个时候你爷爷给了我选择。”
“那个时候我是家族的罪人,被囚禁在祖祠。
他跟我说,燕归云来了。
跟不跟她走,你自己做选择。”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儿子。
然后,他讲祖祠禁地的钥匙交给了我。”
很显然,祝无涯没有走。
众人都知道。
但听他这么说,还是很感慨。
祝无涯依旧眨也不眨的盯着前面的房间:“当时,我呆在了原地,泪流不止,那钥匙明明就在我手里,但重于千斤!”
“门口明明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却宛如深渊。
我也迷茫,也恐惧。
但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没有出来,她等了一天一夜,然后走了。
再后来,有人说祝无涯如何如何厉害。
挽救祝家于泥浆。”
“在我看来,就是一句诛心之词,是啊!不管说得多么冠冕堂皇,懦夫就是懦夫!”
“有些压力是别人给你的,但有些压力是你自己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