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刚才进门时,似乎擦了门边土墙一次。
只是他当时心思复杂,便没有怎么在意。
“师伯,便是落了尘埃!也能擦去!皈依我佛,也是我所愿。
如若不然,今日我便不会进来!”
祝修缘道。
祝无涯点了点头:“总有逼迫——但也必须承受,谁让,你是苏家长子呢?”
“是啊!苏家长子!”
祝修缘苦笑道。
“我观你气色似乎不好!江北一行,受了伤?”
祝无涯说着,便要朝着祝修缘伸出手号脉。
祝修缘眼神一闪,后退了一步道:“并无受伤,只是——只是心有些累。”
其实,就算他站着不动,祝无涯也看不出殒生蛊这等高深的蛊术。
只是,祝修缘毕竟年轻,面对祝无涯这种老僧入定的强者,直接就害怕了。
祝无涯闻言,也不多问,看着那飘落的树叶道:“江北一行,你做得很好。
赵家的事情处理的也好。
如今你虽面色少有苍白,但我观你实力似乎进步了很多。”
“剃度之日,加上诸位先祖之力,可助你冲击半宗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