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是很震惊甚至有些复杂。”
“但后面想想,破绽太多了。而且他出现的过于巧合。”
叶舟闻言点了点头:“胸针他知道,但糖人不知道,对吧?”
“嗯,祝无涯和我母亲有过一段情,自然了解我母亲,那胸针他知道也不足为奇,至于山洞的事,仔细查一下也可能知道的。”
“糖人是我一直以来的动力,也是那男孩送我的唯一礼物,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说到这里,燕若惜对这叶舟微微一笑:“所以,我知道,他是假的。”
“也就是说,那天在惜颜集团,你是故意那么说的?”
“虽然祝家不会害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燕若惜说到这里,瞪了一眼叶舟道:“谁知道你这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跟我说那些话!我很生气——”
当时两人几乎要分道扬镳了,甚至燕若惜还挽留。
只是叶舟始终没有开口。
“如果当时你不愿,我立刻就会回绝他的!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燕若惜再次问道。
叶舟闻言,笑了笑,叼了根烟,却没有点:“我终究,还是要走的。”
“就算要走,我也希望自己带着笑送你,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