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临走之前,可曾和你交代什么吗?”
“师傅临走前,除了交代弟子照顾李青萝师姐外,就是让弟子除掉丁春秋这个叛徒,”江尧想了一下,随后又道:“师傅害怕弟子不是丁春秋的对手,也让弟子先找师伯,或者李秋水师叔那里学习一下本派武功……”
“住口,你怎么还称呼那个贱人师叔?”
童姥一听江尧对李秋水敬称,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师弟就是因为她才惨遭不测的,你见了她,就该把她戳骨扬灰,一消心头之恨!”
“师伯,师傅临终遗愿,其实是想门派大家和睦相处,”江尧轻声解释了一声,随即又引来童姥一阵破口大骂。
江尧叹息一声,也不再多说话,只等童姥骂得累了,就搀扶她回洞休息,顺便把李秋水和李青萝两女拉到一侧,告诫了她们两个一句。
李秋水只有十六岁的记忆,哪里知道‘自己’和师姐恩怨之重,早就无法化解了。
江尧好说歹说,才让她们两人和葛光佩五女一样,都戴上面纱,扮做江尧的妾室。
只等第二天天色大亮,江尧就在众人环绕下,保护着童姥,施施然继续向西走。
当年逍遥子收徒弟的时候,居住在星宿海,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