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路千果断终止既定计划,改以继续藏在暗中观察,瞧瞧三位超品藩王为何聚集海州与昌州的边界。
薄常武与魏云福的对弈气氛并不友好,每一步棋都像一次文斗。贺路千潜伏数分钟后,魏云福突然愤怒地掀翻棋盘:“薄常武,你莫以为我怕了你!”
薄常武摇头:“你怎会怕我?”
“说起来,也是好笑。你们四人水火不容,魏云福你和原东可昔年为了争夺藩土闹得不欢而散;沙小六恨你们俩坐视她爹沙义德被郭靖如杀死,处处和你们作对;甄延沙怨沙小六把他当成沙家的上门女婿,夫妻俩硬是活成了一对仇人。可一旦遇到了我,你们四个恨不得打起来的家伙,偏偏立刻同气连枝,合起来与我作对。”
“有原东可、甄延沙、沙小六替你撑腰,你怎会怕我这个独夫?”
说到这里,薄常武突然长叹一声:“唉!投降安车骨以来,咱们曾合作围剿并肩王部、五条龙部等乱民,期间可曾有过半点儿利益冲突?扪心自问,你们有必要这样敌视我吗?”
“咱们南方四藩王之间的种种不谐,矛盾根源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原东可、沙义德、甄延沙、还有你老爹,都是祁帅(祁镇北)的旧部;而我薄常武,却是单帅(单志元)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