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一向不是周瑾的长处。
如果他擅长的话,也许现在已经成神 了,自然也不会和刘思 思 产生什么交集。
用了好半天的时间,周瑾搜肠刮肚,写下了几个小字:“陆姐如晤”。
正要接着搜肠刮肚,就见一个小黑影悄悄从背后压了过来,周瑾一回头,正好撞上刘思 思 惊慌的眼神 。
“你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刘思 思 闪过眼神 ,轻哼一声,又蹦回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谁稀得看啊。”
周瑾没管她,打算继续写,忽然觉得不对,“哎,刘思 思 ?”
“嗯?”
“你怎么会有信封的?”
刘思 思 同学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搞鱼传尺素的文艺范啊。
居然在这个闹腾的晚上,还就拿出了一份空白的书信。
而且写信这个主意,好像也就是她提的。
“嗯,是酒店服务员给我的,他们问我要不要,我就拿了一个,对,就是这样。”
刘思 思 趴在枕头上,两只脚丫子轮流拍打着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酒店会给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