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周瑾说。
笔尖顿了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莫名一紧。
四年来,周瑾从没去要过锦衣卫的收益,哪怕他再缺钱。
于他而言,那里就像是一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挂念,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得不说,刘思 思 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丫头,以一种无赖的姿态,又一次戳中了他的软肋。
那么陆姐呢?
将这段过往完全地说给刘思 思 听,是因为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吗?
也好。
周瑾轻叹口气,就听刘思 思 忽然叫了起来,“你写好了没有啊?”
“快了快了,”周瑾烦躁道。
“我让你把锦衣卫的事情写在信里,你写了吗?”
“写了写了,别催。”
“锦,衣,卫,的,股,份,转,给,刘,思 ,思 ,”刘思 思 掰着指头数,“一共十一个字,你笔尖没动那么多下啊?”
“哎呀,文言文,简练,说了你又不懂……”
周瑾烦得不行,刚升起的那点小情绪,彻底被刘思 思 磨得一干二净。
匆匆写下“弟周瑾字”